软饭男虎视眈眈,我一出差就急不可耐

2019-02-28 01:13:00 / 打印

故  ·  事  ·  来  ·  啦

酒馆儿说:

亲爱的小伙伴们,上午好。

这是“嫁给软饭男”系列的第三篇,没看过前两篇的宝贝儿,戳这里:

彭羚刚一坐进车子里,就猛打了好一阵喷嚏,一个接着一个,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王强连忙把车窗打开,问她怎么了。

彭羚吸吸鼻子,鼻尖嗅到一丝清幽的紫罗兰香气,明显是女式香水的味道,并不是车载香水。

而且,王强知道她时常会对香氛过敏,所以车里从来不用车载香水。

彭羚心里一沉,推门出来,在外面打了好一阵子喷嚏才慢慢止住。

王强也郁闷地跟出来,拍拍她的背说,感冒了吗?

彭羚长吐了口气,才算缓过劲儿来,有气无力地对王强摆摆手:算了,回家吧,不出去了。

王强追上去抱怨:干嘛呀,在家里快吃一个月了,嘴都快淡出鸟了,好不容易有时间出去,干嘛还回去啊。你别总这样扫兴好不好。

彭羚骤然止住脚步,一回头差点和王强撞上。她似笑非笑,盯着王强:我扫兴?

王强看她要发飙,连忙摸摸鼻尖解释:我不是这意思,就是觉得咱们年后一直没个消停,正好趁我妈回去放松一下,吃吃饭看看电影啥的。你最近不也压力很大么,老公我不是想带你出去约个会,找回一下青春的感觉么?

彭羚并不戳穿他,只是道:我好像是有点感冒,停车场穿堂风太厉害。我还是先回去了,你要吃自己吃去。

王强没办法,只好转头锁好车子,把彭羚的包包带出来,一脸失望地和她一起上了楼。

彭羚在市中心上班,早高峰时总是堵得水泄不通,所以她也不乐意开车,总喜欢乘地铁,偶尔时间宽松点打个车。

而王强在郊区工厂上班,路况好很多,他自己也不愿意风里来雨里去赶厂里班车,就每天开着车去上班。

所以家里的车子,基本都是王强在用,只有偶尔俩人周末一起出去时,彭羚才用上一次。

她万万没想到,在她这边守了冷宫的副驾驶位,这么快就被别的女人登堂入室了。

彭羚不禁暗骂自己一声猪头,记吃不记打。王强对她稍微俯首帖耳稍加照顾了点,她就心软了下来,差点忘记了打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巴掌。

她站在浴室,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不自觉地抚上左脸颊,仿佛那疼痛感又回来了。

还有王强那一声暴喝。他嚷着她不生娃就去找别人生,看来并不是一句玩笑。这可能是他的真心话,又或者,他已经外面有人了。

只是因为仓促离婚对他不利,所以才以退为进。其实他应该和自己私心想的一样,都想尽可能多的多争一点。亏她还一直自鸣得意,自诩聪明,以为局面尽在自己掌握,谁料王强才是真正扮猪吃老虎的那个。

彭羚决定暂时不动声色。现在公司组织架构调整已经告一段落,虽然变动很大,所幸她如愿保住了位置,管理范围还略有增加。她不想在这种好时候给自己添堵。

为一个这样的男人影响自己心情,的确不值。等最后一件大事完成,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他们。

所以彭羚从浴室出来后,就对王强道歉:好像春天来了,有点花粉过敏。没关系了。你还想吃东西的话,我们附近找个地方吃吧,走走路不也挺好。

王强意兴阑珊:算了,我电脑都打开了。

彭羚说,我马上就要去总部出差了,临走之前你就别和我闹了成不?

王强有些意外,看向她:出什么差?

彭羚说,没什么,就是年初正常去总部述职。下周一的飞机,为期一周。

王强高兴地瞬间笑逐颜开:那是不是代表你位置保住了?

彭羚点点头。

王强兴奋地搓搓手:哎呀,之前听你说那么吓人,我以为麻烦了呢。那些满嘴英语的海归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我还以为他们要培养自己亲信,打压你们这些本土老人呢。

彭羚白了他一眼:你真是电视剧看太多了。派系斗争确实有,但谁也不会脑残到还没站稳脚跟,就把业务骨干都一个个干掉。

王强笑着说,不管怎样,还是很值得高兴。我现在就换衣服,我们出去喝点。

附近苍蝇小馆都还开着,王强点了好几瓶啤酒,喝得那叫一个畅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自己升职了呢。

彭羚心里不爽快,只闷头吃,所有的酒都进了王强的肚子。他心里高兴,几杯酒下肚更是满面红光,志得意满:你觉得我辞职创业怎么样?

彭羚一怔:你说什么?

王强说,总在厂里呆着也没劲。其实这事儿我早就想和你提了,但看你那边一直没稳定下来,也没好意思说。现在你定下来了,我就和你正经商量一下。

彭羚暗叹一声活久见。又懒又不上进的人突然说创业,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中彩票了,钱多的没地方造了,二是懒到连早九晚五都不想应付了,就做起想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当老板的大梦了。

王强没中彩票,当然属于后者。

其实王强抱怨上班无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彭羚之前一笑置之,不当回事。现在他突然这么正经提起,她也想洗耳恭听。

所以彭羚也一脸认真问:怎么突然有这想法了?

王强眼睛发着光,瞪着眼睛问彭羚:你觉得我比起大舅家的表哥差哪儿了?凭什么他那种人都能一年赚个几百万,反而我却连造个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

王强的大表哥早年在北京打工,什么苦都吃过。从扫大街到摆摊卖菜,再到后来批发水果蔬菜,包地大棚种菜,起早贪黑,手都粗粝地不成样子,才攒到了一桶金,然后在燕郊几千块钱一平方买了两套房子。

谁知道后来房子疯了一样地涨,连翻了好几番。大表哥也算是个精明人,踩着高点把房子一卖,就赚了个小千万。然后再回头返乡开起了大超市,做起了好几个品牌的总代理,还承包了一块山头种有机茶,一年下来,那叫一个盆满钵满。

彭羚当然也觉得大表哥运气好,但更多的是,她是看到了人家早年吃过的苦,还有多年积累下的经商经验。就王强这样混吃混喝等死还自命不凡的,除了给国家消费增长做贡献,还真看不出他能创出什么成绩来。

于是,彭羚直接就对王强说,当老板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咱们还是好好上班吧。如果连班都上不明白,就想着创业,那纯属送人头。

这话王强一听就不高兴了,涨红了脸开始描绘自己的商业版图。

彭羚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别说,王强别的不行,吹牛总是一绝。特别是喝了酒之后,几乎可以直接上超级演说家了。

彭羚权当多了味下酒菜,该吃吃,该喝喝。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香风飘过,浓郁的紫罗兰香气。

彭羚一个没忍住,一口茶水被喷嚏带出来,直喷了王强一脸。

王强一下被喷熄火了。他恼羞成怒,正要发飙,只见彭羚又是一阵猛打喷嚏,一个接着一个,比在车里还强烈好几倍。

他嫌弃地拿起餐巾纸就一个劲儿地擦脸,边擦边抱怨:你这是咋回事啊,今年体质这么差。去年还没见你这样。

彭羚眼泪都已经飚出来了,哪有时间和他争辩。

王强看看周遭,觉得彭羚这动静丢了面子,烦躁地叫来老板,扔了两百块钱在桌上,带着彭羚光速撤离。

到了家好一会儿,彭羚才缓过来,但整个人已经有气无力了。

王强倒了杯水给她,郁闷地打开电脑,准备杀上几盘。

彭羚靠在床头,叹了口气:我这体质今年是不大好了,改天得去医院看看。

王强也不回头,漫不经心说,是要好好看看,如果体质不好了,还怎么生孩子?还是我妈说得对,钱什么时候都能再挣,女人的身体是不可逆的,过了最佳生育年龄,想生都生不出来了。

彭羚神色一顿,看着王强的后脑勺刚想争辩几句,又忽觉没了必要。酒后吐真言,再说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再说也没什么意思了。

亏她自己还对这男人抱有幻想,看来真应了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妄图改变别人的人,大概都有病。

彭羚一个周末都不想出门,王强就一个人约了哥们儿钓鱼吃野味。只从朋友圈旁观,彭羚都觉得他这日子过得才叫日子。

周一一早,按照之前说的,王强请半天假,送彭羚到机场。结果刚一坐进车子,彭羚又一阵喷嚏,差点把妆都给弄花了。

王强也烦了,皱着眉问: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开点药吃吃。

这春天刚开始呢,你这还过不过了?

彭羚打喷嚏打得泪眼朦胧,委屈巴巴含泪看着王强:你这是烦我了?

王强抓抓脑袋,看看时间:你还是打车去吧。正好我现在还能销假去上班。

彭羚没办法,只好拿出手机打滴滴。早高峰打车哪有那么容易的,王强陪了五分钟就不耐烦了,说自己要去上班,否则要迟到了。

彭羚实在懒得戳破他。就他一个为了多睡几分钟懒觉就请假的人,什么时候上班这么积极过?

有些事,她现在没时间清算。

也好,她想,她正下不了决心,这样倒也一了百了。

两人正僵持着,一辆宾利突然靠边停下,车窗摇下,有声音对彭羚说话:彭小姐,你怎么还没出发?

彭羚一听这声音,瞬间像是被点了穴,浑身都绷直了。

王强也是一愣,看着那车标,低低地来了句:卧槽,宾利啊!

彭羚白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笑得别提多甜,紧走几步冲温和声音的主人颔了颔首:方总好!

方嘉良打开车门下车,王强只觉得自己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他原本以为彭羚动不动就吐槽的海归新上司是个什么又丑又毒的大变态呢,没想到整个人长得这么不接地气,一身剪裁合体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身高腿长,器宇轩昂,还有一张看不出年龄的高冷脸,看着就像电视剧里走出来的那种成功人士。记忆里翻来找去,他身边圈子里三十多年根本没见过这号人。

关键是还开着宾利。两三百万的宾利啊,王强承认自己眼红了。有些人就是出身这么好,他的起点,就是别人一生都到不了的终点。

方嘉良说话声音浑厚温和,但眉宇间带着点不怒自威的气场。他抬腕看表,对彭羚说淡淡说,时间已经不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彭羚当然不好直说,只好赔笑道:早高峰,打不到车。

方嘉良说,走吧,一起。

彭羚有些迟疑。虽说方嘉良主动邀请,但她总觉得和领导坐一辆车,怕是气都喘不过来。

但时间确实已经不多了。彭羚稍稍一顿,便心一横,提着行李走了过去。

方嘉良很绅士,不仅帮她把行李放好,还伸手为她开了车门。

彭羚也是没想到私底下他是个这么好相处的人,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连连道谢。

彭羚回了个问号。

王强说,你看你冲人家笑得快成一朵喇叭花了,不就有点钱么,有什么了不起。

彭羚气得差点吐血,直接扔了手机,懒得理他。

王强确实醋性挺大。早年,她在门店时,但凡哪个店员或者店长和她走近一点,他就各种作,有时候弄得她在同事面前直接下不来台,搞得男性同胞见了她都避而远之,自动保持距离。

也正是因为这个,她渐渐才转到了女性为主的客服部,也是实属无奈。

这两年她升到大区总部,进办公室工作了,他也才算消停了点。

今天一见到方嘉良,怕是又犯病了。

搁以前,彭羚会和他瞎扯几句,打个哈哈就过去。但是今天,她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他不是爱吃醋吗?那就吃去吧。早该让他看看,都是男人,他和别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彭羚这一去,原计划是一个礼拜,结果因为方嘉良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回程,所有高管都改了行程,改签了周四的机票。

落地已经很晚,彭羚不想再被闹得打喷嚏,就没通知王强来接,自个儿从机场打了个车直接回家。

谁知,刚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紫罗兰香味,还有一阵欢声笑语。

彭羚倒是很想识趣地给人家留足空间的,怎奈鼻子不争气。

阿嚏一声,房内笑闹声戛然而止。

(未完待续)

作者:枫糖,各故事号原创作者,长篇小说笔名唐之风,女性言情作家,曾出版上市《再说一次,我爱你》《我为婚狂》《约好要一起幸福呢》《你会来,我会等》《而你轻藏心底》《你是酸甜的喜欢》等作品。新书《我将喜欢告诉了风》正在各大渠道热销中。